Ay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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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如果奇迹会发声

撕夏:

你是我夏天的风


你是我笔尖的墨


你是我匿于字迹的脉络


你是我无边秋日的蹉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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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今年夏天依旧不在重庆。


他站在骄阳下嘴里咬着刚买的碎冰冰,将手里刚接过来的宣传单张对折了在扇风,“其实北京的温度不比重庆要低吧?”


身边咬着碎冰冰另一半的人没有接话,只是拍拍他的胳膊示意王俊凯赶紧给他扇扇风。


王俊凯认命地把风的方向移了移,送去了那边。


 


王源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晒融在北京的柏油马路上了。


王源颇有怨气地把碎冰冰最后一口冰渣倒入嘴里,“就算给我十根完整的碎冰冰我也不会觉得凉爽一点的。”


王俊凯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想起刚刚士多店里王源目瞪口呆的样子,夸张地比划着手势说王俊凯你有没有搞错半根碎冰冰你怎么想的!


男孩子无辜地摊手,“我忘记带钱包出来了,这五毛还是昨晚楼下宵夜找回来的。”


无可奈何。


王俊凯想起王源撇着嘴认命接过被掰成两半碎冰冰的模样,悄悄地扬起嘴角,笑了。


 


好像才一会儿,却又好像已经很多年。


王俊凯站在风口,伸手去抚平王源被吹皱的衣襟。


 


他们站在体能训练室外看里面的孩子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黄宇航最先做好,起身的时候往外望了一眼,冲他们招了招手,王源也开心地和他挥手微笑,顺带戳了一下身边的人,“王俊凯,不要这么高冷噻,打个招呼噻!”


王俊凯觉得自己太阳穴跳了跳,他费力地把怀中的袋子往上颠了颠,“我也想打招呼啊!有本事你把你零食自己拎回去啊!”


“好嘛!那你给我嘛!我拎噻!”


“刚刚你怎么不拎!”


“刚刚你不给我拎的啊!”


“那我现在也不给你拎!”


“滚蛋!”


王俊凯抬起膝盖撞过去,“走你!”


里面的黄宇航有点哭笑不得地看了一会儿,又俯下身去继续做体能训练了。


 


王源进电梯的时候问王俊凯,“现在他们训练真辛苦啊,我们当年好像都不用每天做这个的。”


“他们愿意的。”王俊凯看着电梯里一层层升高的楼层数,“如果换成我们当年,我们也会愿意的。”


“很辛苦。”


“有人陪着就会好的。”


“陪着也不是帮着对半分。”


“会的,愿意就会的。”


王源没再说话了,他看着王俊凯不动声色的侧脸,心里好像突然被什么用力地推搡了一下。


 


他也知道会的。


 


王源把整张A4纸张摊在台灯下之后就没再动过,他想起很久以前王俊凯曾经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抖在了自己面前,一脸神气说你找找里面有什么。


结果王源和刘志宏拿了王俊凯书包夹层里的巧克力就欢天喜地走了,压根没注意到里面那封粉红色的信封,那时候人生第一次收到情书,王俊凯简直要拽上天,每每在王源面前走过都一副要飘起来的样子,王源不急,刘志宏那堆倒是急坏了,说王俊凯你怎么不拆啊,你怎么不拆开来看啊你。


后来王源才知道,王俊凯压根就对那封信没兴趣,“我一看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字堆在一起我就头疼。”


“那你晃个屁!”


“我也没想到你完全,不吃醋啊!”表情委屈,像是真的受了很大的气。


王源瞠目结舌,却半天也再说不出话来,只是耳朵红了又红,生生跟天边的火烧云混成了一个颜色。


 


TO: 王俊凯王先生


你好  我是王源


很高兴告诉你   我的作文又拿了全班最高分


对  就是全班最高分  你源哥我就是这么6


你知道就是  今天我发现学校门口旁边的小卖部又涨价了  但我却突然想到了你  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妙了


                    2015/09


 


王俊凯有段时间经常看到王源缩在角落写着什么,刚刚走过去两步不到,那小孩就已经迅速把东西收好了,抬起头乖巧地冲他笑。


“他一定是在写我坏话啊!”王俊凯有点气急,对着在厨房切五花肉的黄锐嚷嚷,“不然干嘛要躲起来啊!”


“让开,你挡到我看五花肉纹路的光线了,马骏说要顺着纹路切才会嫩。”


“没有听我在讲话吗???”


“听着呢,你讲王源坏话啊。”


王俊凯觉得人生真的是,灰败。


 


王源有段时间也经常感觉到有人在偷拍他。


而且绝对不会是私生饭。


他也悄悄自己查过,最后发现身边一切正常也只好作罢。


 


易烊千玺看着王俊凯趴在地上扛着部单反的样子,从鼻孔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队长,趴在地上当狗仔?”


换来王俊凯一个白眼,“你懂个屁,我这是浪漫。”


“你都几乎脸朝地了你还浪漫?”


“你真的不懂。”


易烊千玺察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怜悯,在和王俊凯促膝长谈十分钟之后易烊千玺终于明白了。


王俊凯喜上眉梢,“懂了吧?”


而易烊千玺感慨万分,“这该死的爱情。”


 


王源把信纸一张张放入信封里面。


TO: 王俊凯王先生


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但我听了那么多年唱了那么多年


还是觉得你的声音最好听  你的和声最适合  你和我最搭


                2015/10


 


TO: 王俊凯王先生


你给我过生日  我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呢


那时候我站在台上  下面的灯牌和条幅很好看


那个生日蛋糕很好看


那盒小龙虾也很好


可我左顾右盼  到底还是你最好看


            2015/11


 


TO: 王俊凯王先生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去的了


一个年头又一个年头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


你今年还是和我一起倒数新年钟声


你倒数三二一  我倒数你


             2015/12


 


TO: 王俊凯王先生


重庆的第一场雪我也没看到


但是没关系


每当我看到你


就像看到了重庆


          2016/01


 


TO: 王俊凯王先生


拍电视剧很累   还很冷


你披着军大衣满场跑


我想和你去滑一场雪


滑到冰岛那边去看极光


           2016/02


 


TO: 王俊凯王先生


你是不是之前也这样每天熬夜写作业


我似乎在走着你的路


看了同样的景色  追随着你


三月份是个好季节  我想到了你


           2016/03


 


TO: 王俊凯王先生


两年前我们说了再见你记不记得


你那天顶着快戳进眼睛里的刘海


唱了一首再见给我们听


我很快回来  你等我


           2016/04


 


TO: 王俊凯王先生


我就快要走入战场了


重庆这边的天气开始热  很热


我好像从未和你分开过这么久


今天的云走得很慢 我有点想念你


            2016/05


 


TO: 王俊凯王先生


我得拿起笔去中考考场了


重庆今天很热


我就快毕业了


你来不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2016/06


 


TO: 王俊凯王先生


十五号快乐我的夏天


再试试拿起麦克风


和我一起再唱一首歌吧


         2016/07


 


王源觉得他今生所有的耐性和浪漫细胞都死心塌地去耗在一个人身上了,他把自己空着的行李箱搬出来,把信全部倒进去,密码锁好,站起身拍拍手,轻轻松松一推,行李箱就已经进了对门队长的房间。


日落的黄昏在一瞬间穿透云层,落在他肩上。


王俊凯站在远处看,像披了万丈荣光。


 


刘志宏在电话那头说怎么,源哥写情书?


王源坐在电脑椅上转来转去,“堪称二十一世纪的最伟大诗人,不过你说我干嘛还真的要给他呢?我留到他生日再给他不好吗?这样我就可以又少想一次生日礼物了啊!”


“为什么要留到生日啊?”


“生日是special day 啊!”


“今天不也是吗。”刘志宏轻轻笑起来,王源听着那边的笑声,恍惚中想起了很早以前他们并肩窝在沙发上录开场白的岁月。


于是他也笑起来,“对,今天也是。”


 


少年可贵不在于年少。


而在于有一腔孤勇。


 


王俊凯把一个纸袋甩进王源房间时王源正在跟刘志宏说拜拜,刚挂电话就被砸了个正脸。


“王俊凯!我脸很贵的!”


“我的东西更贵!”


“是什么!”


“你不会自己看啊!”


“我不看了还!”


“爱看不看!”


 


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拆开了。


王源再三确认房间门上了锁才窸窸窣窣去把纸袋打开。


倒出了满满一袋,自己的照片。


 


背面都歪歪扭扭写上了字。


2015-09  王源在看日历  计算到底还有几天放国庆


照片上是自己专注望着墙上的挂历,掰着手指头,好像真的在默默算着余日的模样


 


2015-10  王源看到第二个半价就走不动了


照片上是自己举着两个甜筒走在步行街上的模样


 


2015-11  王源新买的羽绒服派上用场了  这个颜色很丑


照片上是自己披着件枣红色的羽绒服趴在窗外的模样


 


2015-12  王源泡咖啡  说要倒数零点


照片上是自己背对着在厨房冲咖啡的模样


 


2016-01   王源把白纸撕碎了洒在我头上  说在下雪


照片上是自己侧着身在认真撕着纸张的样子


 


2016-02   王源在练钢琴  弹错了  得重来 他已经重来了十八次了


照片上是自己气急败坏蹬着曲谱的模样


 


2016-03  王源变瘦了  长高了  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我想抱一抱他


照片上是自己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模样


 


2016-04  王源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  我想唱龙卷风


照片上是自己拿着麦克风准备练唱的模样


 


2016-05   王源要中考了  每天都在刷题到很晚


照片上是自己俯身在做功课的模样




2016-06  王源真的要中考了  老天爷  把我这个月的运气给他吧  全都给他吧


照片上是自己走进考场校门的模样


 


2016-07  第四个年头了  和你唱第四个年头了


照片上却是王俊凯自己的模样,笑着的,抱着吉他。


 


如果奇迹会发声。


这样的奇迹值得一万场眼泪。


 


“你唱歌吧,我给你吉他伴奏。”


“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下去,你可别走散了。”


“答应我,和我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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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愿你们都能平安长大


拥有一段无憾无悔的人生


做自己想做的人  走自己想走的路


你们要快乐


除此之外  我再无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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